番茄的小说抢个状元当压寨夫君后,我发现他是卧底太子萧彻辰辰星瑶全文在线阅读
抢个状元当压寨夫君后,我发现他是卧底太子(萧彻辰辰星瑶)为番茄创作的小说作品。讲述了: 我,黑风寨寨主沈星瑶,在官道上抢了个新科状元当压寨夫君。他眉清目秀,吓得瑟瑟发抖,我甚是满意。直到当晚...
第1章_抢个状元当压寨夫君后,我发现他是卧底太子_在线阅读
我,黑风寨寨主沈星瑶,在官道上抢了个新科状元当压寨夫君。他眉清目秀,吓得瑟瑟发抖,
我甚是满意。直到当晚,我听见他的心声:「计划通,混入黑风寨第一步成功。」我才知道,
这看似文弱的书生,竟是来剿匪的卧底。有趣。我决定陪他演下去,看他什么时候掉马。
却没想到,先动心的人,是我。1官道上尘土飞扬。我带着黑风寨三十号兄弟,
埋伏在山道两侧的密林里,盯着远处渐行渐近的那队人马。红花轿,锣鼓喧,
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娶亲。“寨主,来了!”二当家黑虎压低声音,
脸上那道疤在树影下更显狰狞,“探子说,这是江南富商林家的迎亲队,新郎是今科状元,
回老家接亲的。”我舔了舔嘴唇,握紧腰间短刀。“记住,只劫新郎,别伤人。
”“为啥啊寨主?”旁边的小六子不解,“兄弟们好久没开荤了,
那嫁妆看着不少——”“你懂个屁。”我瞪他一眼,“咱们是土匪,不是强盗。
寨里最近晦气,老寨主说了,得抢个有文气的男人回去冲喜。状元郎,文曲星下凡,最合适。
”黑虎嘿嘿一笑:“还是寨主想得周到。”迎亲队越来越近。能看见轿夫们汗流浃背,
护院们懒散地走在两侧,完全没察觉到危险。我抬手,猛地挥下。“动手!
”三十条黑影从林中窜出,如饿虎扑食。场面瞬间大乱。护院们仓促拔刀,
可哪里是我们这些刀口舔血的山匪的对手?不过几个照面,就被打趴在地。
轿夫们扔下轿子就跑,那顶大红花轿“哐当”一声歪在路边。我径直走向花轿。
红绸帘子微微晃动。里面的人,大概已经吓傻了。我咧嘴一笑,伸手——“唰!
”帘子被猛地掀开。轿内坐着个穿大红喜袍的年轻男子。他确实生得好看。面如冠玉,
眉眼清隽,此刻正缩在轿角,脸色苍白,浑身发颤。那双眼睛望着我,满是惊恐,
像只受惊的兔子。我心里啧了一声。文弱书生,果然不禁吓。“你、你们是什么人?
”他声音都在抖,却还强撑着架势,“光天化日,强抢民……民男,还有没有王法了?
”我俯身凑近,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。“听好了,状元郎。”我伸手,
用刀柄挑起他的下巴。“我是黑风寨寨主沈星瑶。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沈星瑶的男人。
乖乖跟我回寨子,保你吃香喝辣。要是敢跑——”我顿了顿,笑容加深。“打断你的腿。
”他瞳孔一缩,嘴唇颤抖着,半天说不出话。我正想再说两句狠话,
耳边却忽然飘来一道清晰的、不属于任何人的声音——「计划通,混入黑风寨第一步成功。」
我愣住。这声音……是从他那儿传来的?可眼前的状元郎明明紧闭着嘴,
只是用那双受惊的眼睛望着我,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。我皱起眉。幻听了?“寨主,
其他人都处理好了。”黑虎走过来,瞥了眼轿子里的人,“这小白脸咋办?绑回去?
”“不用绑。”我收回刀柄,直起身,“温景然是吧?自己走出来,别让我说第二遍。
”他——温景然,哆哆嗦嗦地扶着轿壁站起身,腿一软,差点又坐回去。我伸手拽住他胳膊,
把他从轿子里拎出来。真轻。跟拎只鸡崽似的。“走。”我推了他一把,他踉跄两步,
被黑虎和小六子一左一右“扶”住,实则是架着往山里走。回寨的路上,我故意放慢脚步,
跟在他身后。他走得很慢,脚步虚浮,时不时还被山路上的碎石绊一下,
全靠旁边两人架着才没摔倒。看着确实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。
可刚才那道心声……我眯起眼。「山路陡峭,布防点有三处,东侧悬崖可设暗哨……嗯,
记下了。」又来了。这次我听得真切。那声音清润平静,条理清晰,
和眼前这个吓得腿软的书生判若两人。我停下脚步。温景然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,转过头,
怯生生地问:“寨、寨主,怎么了?”那双眼睛湿漉漉的,写满不安。我盯着他看了三秒,
忽然笑了。“没事,走吧。”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。我能听见他的心声。
这个看似文弱、任人拿捏的新科状元,心里在盘算着黑风寨的布防。他是谁?想干什么?
无数疑问在脑中翻腾,但我面上不显,只是大步走到他身侧,伸手揽住他的肩。他身体一僵。
“怕什么?”我凑近他耳边,压低声音,“既然是我的人了,以后在山上,我罩着你。
”他耳朵微微发红,小声说:“多、多谢寨主。”「她身上有股草木清气,倒不似寻常土匪。
」我挑眉。有点意思。2黑风寨坐落在半山腰,寨门高大,瞭望塔上人影晃动。见我们回来,
寨门轰然打开。寨里的老老少少都聚在门口,抻着脖子看热闹。“让开让开!
寨主抢压寨夫君回来了!”小六子扯着嗓子喊。人群哄笑。我松开温景然,
他局促地站在那儿,大红喜袍在一片粗布***中格外扎眼。不少寨里的姑娘盯着他瞧,
窃窃私语,然后红着脸笑作一团。“都散了!”我挥挥手,“该干嘛干嘛去。
”人群这才不情不愿地散去。我领着温景然往寨子深处走。黑风寨不大,但五脏俱全。
木屋错落,训练场上有兄弟在操练,炊烟袅袅,若不是人人带刀,倒像个寻常山村。
“那是议事堂,那是粮仓,那是兵器库——”我边走边指,“没事别乱跑,
尤其是后山那片林子,有陷阱。”温景然亦步亦趋地跟着,小声应着:“是,寨主。
”「兵器库守卫两人,换岗时间约一个时辰。粮仓位置靠内,易守难攻。」我脚步一顿。
“怎么了,寨主?”他问。“没事。”我继续往前走,心里冷笑。记吧。我倒要看看,
你能记多少。最后停在一间收拾干净的屋子前。“以后你住这儿。”我推开门。屋子不大,
但整洁。一张床,一张桌,一个柜子,窗边还摆着盆不知名的野花。温景然站在门口,
有些无措。“进来啊。”我走进去,在桌边坐下,倒了杯水,“放心,成亲前,我不碰你。
”他脸一红,慢吞吞挪进来。“坐。”我指了指对面的凳子。他坐下,双手放在膝上,
坐得端端正正,像学堂里听训的学生。我喝了口水,打量他。“多大了?”“二十有二。
”“家中还有何人?”“父母早逝,独自一人。”他垂着眼,“寒窗苦读,幸得皇恩,
中了状元。本欲回乡完婚,没想到……”声音越来越低,透着委屈。我放下杯子。
“林家**,你很喜欢?”他沉默片刻,轻轻点头。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
林**温婉贤淑,是良配。”「素未谋面,何来喜欢。不过是权宜之计。」我挑眉。
“那现在跟了我,委屈吗?”他抬起头,看着我,眼圈微微发红。“寨主救命之恩,
景然不敢言委屈。只是……还请寨主高抬贵手,放我下山。他日若有机会,定当厚报。
”说着,就要起身行礼。我伸手按住他肩膀。“坐下。”他僵住。“温景然,你给我听好。
”我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,“我沈星瑶抢来的东西,从来没有还回去的道理。你,
现在是我的人。乖乖听话,保你衣食无忧。敢耍花样——”我凑近,声音压低。
“打断你的腿,扔去后山喂狼。”他脸色一白,嘴唇哆嗦。“明、明白。”「这寨主看着凶,
倒挺单纯。正好利用。」我松开手,站起身。“今晚好好休息,明天开始,熟悉寨子。
”走到门口,我回头。他仍坐在那儿,低着头,烛火在侧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。
看着真像只受惊的小兽。如果我没听见那些心声的话。“对了。”我忽然开口。他抬起头。
“寨里有规矩,入了夜,不准乱跑。”我盯着他,“要是被巡夜的兄弟撞见,当奸细处置,
格杀勿论。”他浑身一颤。“是……”我转身离开,轻轻带上房门。走了几步,停下。
隔着门板,我听见屋内传来极轻的、舒气的声音。然后,
是那道心声——「黑风寨寨主沈星瑶,年十九,武艺高强,性格直率,易轻信。
寨中布防已记下七成,明日继续。」**在墙边,无声地笑了。好一个易轻信。温景然,
咱们走着瞧。3第二天一早,我被敲门声吵醒。开门,是温景然。他换了身粗布衣裳,
但那张脸依旧白净,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。手里端着个木托盘,上面摆着清粥小菜。“寨主,
早、早饭。”他小声说。我挑眉:“谁让你送的?”“我问了厨房的婶子,
她说寨主通常这时起……”他越说声音越小,“我是不是打扰寨主了?”“没有。
”我侧身让他进来,“放桌上吧。”他乖乖照做,然后垂手站在一旁。我洗漱完,
在桌边坐下,端起粥喝了一口。温度刚好。“你吃了没?”我问。
“还没……”“坐下一起吃。”他犹豫了一下,才在我对面坐下,小口小口地喝粥,
动作斯文,和我的狼吞虎咽形成鲜明对比。“今天带你熟悉寨子。”我吃完最后一口,
抹了抹嘴,“跟我来。”我先带他去了训练场。几十号兄弟正在操练,拳脚生风,呼喝震天。
温景然站在我身后,看得目不转睛。「拳法杂乱,但实战性强。刀法倒是整齐,
像是行伍出身的人教的。」我瞥他一眼。“会武功吗?”他连忙摇头:“不、不会。
我从小读书,手无缚鸡之力。”“是吗?”我走到兵器架前,抽了把木刀扔给他,“试试。
”他手忙脚乱地接住,木刀在手里晃了晃,差点脱手。“寨主,我真不会……”“比划两下。
”他看看我,又看看手里的木刀,最后深吸口气,双手握住刀柄,笨拙地挥了一下。
动作绵软,毫无章法。还因为用力过猛,自己差点摔倒。周围传来哄笑。温景然脸涨得通红,
低下头。「装得挺像。」我忍住笑,走过去拿回木刀。“行了,知道你不行。
”我拍拍他肩膀,“以后我教你。”他抬起头,眼睛微亮:“真、真的?
”“我沈星瑶说话算话。”我把木刀插回架子,“走,去马厩。”马厩里拴着十几匹马,
见我来了,纷纷打响鼻。温景然站在门口,有些犹豫。“怕马?”“有、有点……”“过来。
”我牵出一匹温顺的母马,“这是白云,最乖。摸摸看。”他小心翼翼地上前,伸手,
轻轻碰了碰马脖子。白云转过头,喷了他一脸热气。他吓得后退两步,绊到门槛,
一**坐在地上。周围又是一阵大笑。我伸手拉他起来。“没事,白云喜欢你才这样。
”我摸摸马头,“来,我教你骑。”折腾了一上午,温景然终于能颤巍巍地坐在马背上,
让我牵着慢慢走。他双手死死抓着马鞍,脸色发白,额头上全是汗。「马术生疏会引人怀疑。
这波演得逼真。」我牵着缰绳,嘴角抽了抽。装,继续装。中午在饭堂吃饭。
寨里吃饭没那么多规矩,大家围坐在一起,大碗喝酒,大块吃肉。温景然坐在我旁边,
小口扒着饭,面前的肉一块没动。“怎么不吃肉?”黑虎粗声粗气地问,
“嫌咱们寨里的饭不好?”“不、不是……”温景然连忙摇头,“我只是……不太习惯。
”“读书人就是毛病多。”黑虎哼了一声,转头看我,“寨主,
你真要留这小白脸当压寨夫君?我看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,除了那张脸,有啥用?
”饭堂安静下来。所有人都看着我们。温景然低着头,筷子攥得紧紧的。我放下碗,
看向黑虎。“二当家,我选的人,轮得到你说三道四?”黑虎脸色一僵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我站起身,走到温景然身边,手搭在他肩上,
“他是我的人。谁看不惯,就是看不惯我沈星瑶。”黑虎张了张嘴,没说话。我扫视一圈。
“都听清楚了?”众人纷纷低头扒饭。我坐下,夹了块最大的红烧肉放到温景然碗里。“吃。
”他抬起头看我,眼睛里有水光闪动。“谢、谢谢寨主。”「她居然护着我……」
那道心声很轻,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柔软。我扒了口饭,没说话。下午,
我带他去看寨里的田地。黑风寨不只是土匪窝,也自给自足。山腰开垦了梯田,
种着粮食蔬菜,寨里的妇孺老人都在忙活。温景然看得很认真。“没想到,寨里还种地。
”“不然呢?真靠打劫为生?”我拔了根草叼在嘴里,“这年头,生意不好做。
劫富济贫也得看运气。种地实在,至少饿不死。”他若有所思。「以匪寨论,
此处治理得井井有条,民心稳固,难怪官府多次围剿无果。」我吐出草根。“想什么呢?
”“没什么。”他回过神,笑了笑,“只是觉得,寨主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。
”“你想象中什么样?青面獠牙,杀人不眨眼?”他不好意思地点头。我哈哈一笑。
“那让你失望了。”“不。”他看着我的眼睛,很认真地说,“这样更好。”风吹过稻田,
掀起层层绿浪。他站在田埂上,白衣被风吹动,眉眼在阳光下格外清晰。我忽然有点晃神。
“寨主?”他叫我。“嗯?”我回过神。“接下来去哪?”“去后山。”我转身,
“带你看看寨子全貌。”后山有处悬崖,视野开阔,能俯瞰整个黑风寨。温景然站在崖边,
望着下方的寨子,许久没说话。风吹起他的衣摆和发丝。侧脸在夕阳下,像镀了层金边。
“漂亮吗?”我问。“嗯。”他轻声说,“没想到,山上也有这样的景色。”「地势险要,
易守难攻。东西两侧有密道痕迹,需探查。」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“走吧,天快黑了。
”回去的路上,经过山神庙。这是寨里人祭拜的地方,香火不断。温景然停下脚步。
“我能进去看看吗?”“随你。”他走进庙里,站在神像前,双手合十,闭眼拜了拜。
烛火摇曳,映着他的脸。神色虔诚。「山神在上,若能护她平安,我愿折寿十年。」
我愣在门口。那道心声清晰无比,撞进耳朵里。他在……为我祈福?温景然睁开眼,转过身,
见我站在门口,微微一笑。“寨主不信这些?”“……信一点。”我走进去,点了三炷香,
插在香炉里。山神像面目模糊,俯瞰众生。我跪下,拜了三拜。心里默念:山神保佑,
让这寨子平平安安,让兄弟们有口饭吃。也保佑……这个心里有话不说的小状元,
早点跟我摊牌。起身时,温景然伸手扶我。他的手很凉。“寨主许了什么愿?
”“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。”我抽回手,“走吧。”夜幕降临。我把温景然送回屋子。
“早点睡。”我说,“明天继续带你转。”“寨主。”他叫住我。“嗯?
”“今天……谢谢你。”他看着我,眼神清澈,“谢谢你护着我。”我摆摆手。“应该的。
你是我的人,我不护你谁护你。”他笑了。那笑容干净,不掺杂质。“晚安,寨主。
”“晚安。”我转身离开,走了几步,忍不住回头。他还站在门口,目送我。
烛光从他身后透出来,将身影拉得很长。我忽然觉得,这寨子里多了个人,好像也不错。
如果他不老是心里算计的话。夜深了。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温景然的心声在脑子里打转。那些冷静的分析,那些精密的盘算,还有那句“护她平安”。
他到底是谁?来黑风寨,到底想干什么?正想着,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。我瞬间清醒,
翻身下床,悄无声息地摸到窗边。月色下,一道白影闪过,往后山方向去了。是温景然。
我眯起眼,披上外衣,跟了上去。4第二天一早,我推开了温景然的房门。他正坐在桌边,
手里拿着本书,见我进来,慌忙起身。“寨、寨主。”“今天带你去个地方。
”**在门框上,打量他。他换了身深蓝色的粗布衣,头发用根木簪简单束起,
看着比昨天那身大红喜袍顺眼多了。“去哪里?”“藏兵库。”他眼神微动,
但很快掩饰过去,只是点点头:“好。”藏兵库在后山一处山洞里,是寨中禁地,
除了我和几位当家的,寻常兄弟都不能进。我带他穿过层层守卫,打开厚重的木门。
火把照亮山洞。里面整齐排列着兵器架,刀枪剑戟斧钺钩叉,寒光凛凛。角落里堆着些皮甲,
虽然不算精良,但数量可观。温景然站在门口,没有立刻进去。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“这里……是寨中重地吧。”他轻声说,“让我进来,合适吗?”“你是我的人,
有什么不合适。”我拉着他进去,“再说了,带你看看咱们寨子的家底,以后有人欺负你,
你就说咱们有这么多家伙,吓死他们。”他笑了,笑容有些勉强。我松开手,让他自己看。
他在兵器架间慢慢走动,手指轻轻拂过冰凉的铁器。「长枪三十七柄,刀五十二把,
弓箭二十副……保养得不错。皮甲四十六套,多是旧制。兵器数量与寨中人数基本匹配,
但——」他停在最里面的架子前。那里放着几把弩。不是寻常猎户用的那种,
而是军制的劲弩,虽然有些年头,但保养得极好。“这弩……”他转头看我。“哦,那个啊。
”我走过去,随手拿起一把,“前些年劫了个贪官的货,里面就有这些。
老寨主说这是好东西,就留下了。”我熟练地上弦,对准山洞深处一块凸起的石头。
扣动扳机。弩箭破空,深深没入石中。温景然瞳孔微缩。“寨主好身手。”“马马虎虎。
”我放下弩,“你会用吗?”他摇头。“我教你?”“不、不用了。”他后退半步,
“我手笨,学不会。”我没勉强,把弩放回架子。他在山洞里又转了一圈,看得很仔细。
「东南角有通风口,西北侧石壁有裂缝,可做突破点。守备四人,换岗间隔约两刻钟。」
**在石壁上,看着他。心里那股火,一点点往上冒。装。还装。我深吸口气,压下情绪。
“看完了吗?”“看完了。”他走回来,神色如常,“寨中武备充足,难怪能在此立足。
”“光是武备充足没用。”我说,“这年头,拳头再硬,也硬不过人心。黑风寨能活下来,
靠的是兄弟们一条心。”他点头:“寨主说得是。”“走吧。”我们走出山洞,
守卫重新锁上门。外面阳光刺眼。我眯了眯眼,忽然听到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声响。是雷声。
“要下雨了。”温景然抬头看天,“得快点回去。”话音未落,更大的声响传来。不是雷。
是山石滚落的声音。“不好!”我脸色一变,“后山滑坡了!”寨子里瞬间乱起来。“救人!
快去后山!”“田里还有人!”“快!”我拔腿就往田里跑。温景然跟在我身后。梯田那边,
几个妇人正慌忙往上跑,身后是滚滚而下的泥石。“快!”我冲过去,
一把拉住跑在最后的大婶,把她推上高坡。转头,看见温景然也在帮忙。
他扶着一个腿脚不便的老人,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泞里走。动作虽然笨拙,却很稳。
「左边有石块,避开。前方泥软,踩实了再走。」那道心声又响起来。冷静,清晰,
指挥着他自己的每一步。我顾不上多想,冲过去和他一起扶着老人上了高坡。刚松口气,
就听见有人尖叫。“小豆子!小豆子还在下面!”我猛地转头。
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摔倒在田埂下,正哭着往上爬。而他头顶,一块磨盘大的石头正摇摇欲坠。
“危险!”我冲过去。但有人比我更快。温景然。他几乎是扑过去的,一把抱住孩子,
往旁边滚。石头轰然落下,砸在他们刚才的位置。泥浆四溅。“温景然!”我心脏骤停。
他从泥里爬起来,怀里紧紧护着孩子。孩子吓得哇哇大哭,但人没事。温景然脸色苍白,
额头有血迹,但还撑着笑:“没、没事了。”我刚要松口气。更大的轰隆声响起。上方山体,
一整片土石松动,朝他们倾泻而下。“躲开!”我疯了一样冲过去。这次来不及了。
土石如洪流,瞬间将他们吞没。“温景然——!!”我扑到那堆土石前,徒手开始挖。
泥土混着石头,指甲劈了,手指破了,我不管。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他不能死。
他不可以死。“寨主!我们来帮你!”黑虎带着兄弟们冲过来,一起挖。不知挖了多久。
终于,我看到一角蓝色布料。“这里!”众人加快速度。温景然蜷缩着身体,
把孩子护在身下。他自己浑身是血,昏迷不醒,但怀里的孩子只是擦伤。“快!抬回去!
叫大夫!”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5温景然昏迷了三天。寨里的大夫说,他断了两根肋骨,
头上缝了七针,左腿骨折,能捡回条命已是万幸。我守在他床边。他脸色苍白得像纸,
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。手背上全是擦伤,我小心地给他上药,动作轻得不能再轻。“寨主,
你去歇会儿吧。”小六子端了碗粥进来,“这儿我看着。”“不用。”我接过粥,放在一边,
“我等他醒。”小六子叹了口气,出去了。屋里只剩我和他。烛火摇曳。
我看着他安静的睡颜,忽然觉得陌生。这三天,我听不见任何心声。他昏迷着,
那些冷静的、算计的、偶尔柔软的声音,全都消失了。只剩下平稳的呼吸。我竟有些不习惯。
“温景然。”我低声说,“你到底是谁?”没有回答。我伸手,轻轻碰了碰他额上的纱布。
“不管你是什么人,来黑风寨想干什么。”我说,“你救了我们寨里的孩子,这份情,
我沈星瑶记着。”“等你醒了,咱们好好谈谈。”“你若是好人,我放你走。
你若是坏人——”我顿了顿。“我也放你走。”“但别骗我。”“我最恨别人骗我。
”第四天清晨,他醒了。我正趴在他床边打盹,感觉到动静,猛地抬头。他睁着眼,
茫然地看着帐顶。“温景然?”他缓缓转头,看见我,眼睛眨了眨。
“寨主……”声音哑得厉害。我赶紧倒了杯水,扶他起来,小心地喂他喝。他喝得急,
呛到了,咳得撕心裂肺。我轻轻拍他的背。等他缓过来,我才问:“感觉怎么样?哪里疼?
”他摇头,看着我,眼神有些复杂。“你守了我多久?”“没多久。”我放下杯子,
“饿不饿?我去弄点吃的。”“寨主。”他叫住我。“嗯?”“那天……谢谢你。”我一愣。
“谢我什么?”“谢谢你带人去挖我。”他轻声说,“大夫说,再晚一刻,我就没命了。
”我别开脸。“是你先救的人。”“那孩子……还好吗?”“好得很,活蹦乱跳的,
昨天还说要来看你,被他娘拦住了。”我重新看向他,“你也是,逞什么能?自己不会武功,
还往前冲。”他笑了笑,笑容虚弱。“当时没想那么多。”「总不能看着孩子死在我面前。」
我听见了。那道心声又回来了。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,还有一丝……我说不清的情绪。
“你好好休息。”我站起身,“我去弄吃的。”走到门口,我停下,没回头。“温景然。
”“嗯?”“等你好了,我有话问你。”“……好。”接下来的半个月,我每天去看他。
给他送药,送饭,陪他说话。他伤得重,大部分时间都躺着,偶尔能坐起来,看看书,
或者看看窗外。寨里的孩子们常跑来看他,带些野花野果,叽叽喳喳围着他,听他讲故事。
他讲得很好,孩子们听得入迷。我有时站在门外,看着他温柔的侧脸,听着他轻柔的声音,
会有一瞬间的恍惚。这样的一个人,真的是卧底吗?可那些心声,那些算计,
那些对寨中布防的了如指掌,又该怎么解释?矛盾撕扯着我。我想相信他,又不敢。这天,
他腿上的夹板拆了,能下地慢慢走。我扶着他,在院子里散步。正是黄昏,
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。“寨主。”他忽然说。“嗯?”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。
”他看着天边的云,“如果有一天,你发现我不是你看到的样子,你会怎么样?
”我脚步一顿。“什么意思?”“就是……人都有很多面。”他转头看我,眼神清澈,
“也许你看到的我,不是全部的我。”我盯着他。“那真实的那面,是好的,还是坏的?
”他沉默了很久。“我不知道。”“那等你知道的时候,再告诉我。”我扶着他继续走,
“不过温景然,我沈星瑶看人,不太会看走眼。我觉得你是好人,你就是好人。”他笑了,
笑容有些苦涩。“寨主太容易相信人了。”“不是容易相信人。”我说,“是相信你。
”他停下脚步。我也停下。四目相对。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眼里,像燃着两团小小的火。
“寨主。”他低声说,“如果我骗过你,你会原谅我吗?”我没说话。过了很久,我才开口。
“看是什么骗。”“如果……是不得已的骗呢?”“那要看你骗我什么。”我看着他,
“若是骗我感情,我饶不了你。若是骗我别的——”我顿了顿。“也许,我能理解。
”他眼神闪了闪,似乎想说什么。但最终只是低下头,轻声道:“谢谢。”那天晚上,
我失眠了。他的话在我脑子里打转。“如果我骗过你,你会原谅我吗?
”“如果我不是你看到的样子……”我翻身坐起,走到窗边。月色很好。院子里,
一道人影静静地站着,仰头看着月亮。是温景然。他穿着单衣,肩上披着我给他拿的外袍,
站得笔直,和平时那副文弱的样子判若两人。我正要开口叫他。却见他抬起手,
做了个奇怪的手势。像是……某种暗号。我心里一沉。悄无声息地翻窗而出,躲在阴影里。
他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过了约莫一刻钟,远处林子里传来一声鸟叫。不,不是鸟叫。
是口哨声,三短一长。温景然转身,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。我屏住呼吸,跟了上去。
他走到寨子边缘的栅栏处,停住。栅栏外,一道黑影闪出。“殿下。”是个男人的声音,
压得很低。我浑身一僵。殿下?“如何?”温景然开口,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冷静、威严。
“都安排好了。三日后子时,信号为号,里应外合。”“兵力呢?”“五百精兵,
已埋伏在山下。寨中内应也已联系,到时候会打开西侧寨门。”“知道了。”温景然说,
“告诉刘将军,行动务必隐蔽,不可打草惊蛇。”“是。殿下,您何时撤离?
”“行动开始后,我会发信号。你们按计划行事,首要目标是擒住寨主沈星瑶,要活的。
”“是!”黑影一闪,消失在夜色中。温景然站在那里,又站了很久。然后,他抬起手,
摸了摸额头上的伤疤。很轻地,叹了口气。「星瑶,对不起。」**在树后,浑身冰凉。
三日后。子时。擒住我,要活的。每一个字,都像冰锥,扎进我心里。我看着他转身,
慢慢走回屋子。月光照着他单薄的背影。我忽然想起,他扑过去救孩子的那天。
想起他昏迷时苍白的脸。想起他醒来时,看我的眼神。都是假的吗?那些担忧,那些温柔,
那些欲言又止。都是演的吗?我蹲下身,抱紧膝盖。指甲深深陷进肉里。不疼。心里更疼。
6第二天,一切如常。温景然的伤好得差不多了,开始帮我处理寨中事务。他识字,会算账,
把寨里的账目理得清清楚楚。还会教孩子们读书,帮妇人们写信,人缘越来越好。
寨里的兄弟们,从一开始的瞧不上,到后来见面都会喊一声“温先生”。他笑着应,
温温和和的。只有我知道,那张温和的面具下,藏着怎样的算计。三天。我只有三天时间。
第一天,我像往常一样,带他巡山,处理杂事。他走在我身边,偶尔会说些寨里的趣事,
逗我笑。我也笑,心里却一片冰凉。第二天,官府来了人。不是来剿匪的,是来送粮的。
说是新上任的县令体恤民情,知道黑风寨虽为匪寨,但从不扰民,还常接济山下百姓,
特意拨了批粮食,以示安抚。我看着那几十车粮食,笑了。“黄鼠狼给鸡拜年。
”温景然站在我身边,轻声说:“寨主,收下吧。今年收成不好,寨里多些粮食,总是好的。
”我转头看他。“你觉得该收?”“嗯。”“好,那就收。”我挥手,“卸车!
”兄弟们欢天喜地地去搬粮食。温景然看着我,眼神温柔。「再等一天,一天就好。」
我别开脸。第三天。从早上起,寨里的气氛就不对。太安静了。鸟不叫,虫不鸣,
连风都停了。温景然一整天都待在我身边,陪我下棋,陪我说话,陪我喂马。异常地粘人。
傍晚,他忽然说:“寨主,我给你梳个头吧。”“嗯?”“我看你总是随便一束,
今天给你梳个好看的发髻。”我愣了愣,点头:“好。”他让我坐在铜镜前,拆开我的头发。
他的动作很轻,手指穿过发丝,一下,一下,梳得很仔细。镜子里,他垂着眼,神情专注。
“寨主。”“嗯?”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。”他低声说,“如果有一天,我不在你身边了,
你会想我吗?”我没回答。他又说:“会恨我吗?”我还是没说话。他笑了笑,继续梳头。
最后,他给我梳了个很漂亮的发髻,插上他亲手做的木簪。“好了。”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确实好看。“手艺不错。”我说。“以前给我娘梳过。”他站在我身后,手轻轻搭在我肩上,
“她总说,我梳的头,最好看。”我透过镜子看他。他也在看我,眼神很深,深得我看不懂。
“温景然。”“嗯?”“你娘呢?”“不在了。”他轻声说,“很多年前,就不在了。
”我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但最终,只是说:“对不起。”“没什么。”他收回手,“寨主,
今晚月色很好,要去看星星吗?”“好。”我们上了瞭望塔。夜色渐深,繁星满天。
他指着天上的星星,给我讲那些星座的故事。讲牛郎织女,讲银河,讲鹊桥。
声音温柔得像水。我安静地听着。直到子时的钟声,从山下远远传来。
“当——当——当——”他停下。我也停下。我们并肩站着,望着山下。起初,是一片漆黑。
然后,一点点火光,从山脚亮起。像一条蜿蜒的火蛇,迅速蔓延。火光中,能看见人影幢幢,
刀光闪烁。来了。“寨主。”温景然忽然叫我。我没回头。“你看,山下着火了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“好像……是官兵。”他又说。“嗯。”“寨主不害怕吗?”我转过身,看着他。
月光下,他的脸半明半暗,看不真切。“怕什么?”我问。“怕……”他顿了顿,
“怕我是坏人。”我笑了。“温景然,你知道吗?我沈星瑶这辈子,最不怕的,就是坏人。
”他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“因为我自己,就是坏人。”话音未落,我猛地出手,
短刀抵上他的喉咙。他一动不动。山下,喊杀声四起。寨门被撞开,火光冲天。“走水了!
”“官兵攻上来了!”“快!抄家伙!”寨子里乱成一团。瞭望塔下,
黑虎带着人冲过来:“寨主!西寨门破了!有内鬼!”我死死盯着温景然。“是你吗?
”他没说话。“回答我!”刀锋又进一分,划破皮肤,渗出血珠。他看着我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,和平时完全不同。褪去了温顺,褪去了怯懦,只剩下平静,和一种我说不清的威严。
“是我。”他说。我手一抖。“为什么?”“因为我是太子,萧彻。”他说,“奉命剿匪。
”太子。萧彻。每一个字,都像重锤,砸在我心上。“所以那些日子,那些话,
那些事——”我声音发颤,“都是骗我的?”他沉默。“回答我!”“是。”他说。
我闭了闭眼。再睁开时,眼里只剩冰冷。“好,很好。”我收刀,后退,“太子殿下,
戏演完了,该收网了。”他却没动。只是看着我。山下,官兵已经冲进寨子。厮杀声,
惨叫声,火光,鲜血。人间地狱。“寨主!快走!”黑虎在塔下喊,“兄弟们撑不住了!
”我最后看了萧彻一眼。不,是太子萧彻。然后转身,从瞭望塔上一跃而下。“寨主——!
”黑虎接住我。“走!”我被兄弟们护着,往后山退。回头。萧彻还站在瞭望塔上,
一身白衣,在火光中,像一尊冰冷的雕像。他看着我,嘴唇动了动。我听不见他说什么。
但我听见了他的心声。「星瑶,对不起。」「别跑。」「我不想伤你。」我咬牙,转身,
冲进密林。火光,渐行渐远。7三年后。江南,临安城。我开了家茶馆,叫“听雨轩”。
不大,但雅致。临着河,窗外是垂柳,雨天的时候,雨水打在瓦片上,叮叮咚咚,很好听。
辰辰五岁了,正是淘气的年纪。这会儿,他趴在柜台上,拿着支毛笔,在账本上乱画。“娘,
你看我画的爹爹!”我瞥了一眼。一团墨迹,勉强能看出是个人形。“画得真好。
”我面不改色地夸。辰辰得意地晃晃小脑袋:“娘,爹爹到底长什么样啊?
”我擦杯子的手一顿。“不是告诉过你吗?你爹爹是个读书人,很早就去世了。
”“可是虎子叔说,我爹爹是天下最好看的男人!”辰辰眨着大眼睛,“娘,
你给辰辰看看爹爹的画像嘛。”“没有画像。”“为什么没有?”“因为……”我放下杯子,
揉了揉他的头,“因为娘不会画画。”辰辰撅起嘴,不说话了。我继续擦杯子,
心里却泛起一丝涩。三年了。那个人的脸,我还是记得清清楚楚。尤其那双眼睛。温柔的,
带笑的,偶尔深沉的,最后冰冷的。“掌柜的,一壶龙井。”有客人进来。我抬头,
挂上笑容:“好嘞,客官里面请——”声音卡在喉咙里。门口站着个人。青衫,玉冠,
眉眼清隽,身姿挺拔。他逆着光,我看不清他的脸。但那个身影,我死都认得。萧彻。不,
是太子萧彻。他怎么会在这里?他也看见了我。愣住。手里的折扇,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娘?”辰辰拽我的衣角,“娘你怎么了?”我回过神,弯腰捡起抹布,继续擦杯子。
“客官里面请,小二,招呼客人。”小二应声过来。萧彻却径直走到柜台前。“星瑶。
”我擦杯子的手不停。“客官认错人了,我叫沈月。”“沈星瑶。”他又叫了一声,
声音有些发颤,“是你,对吗?”我抬起头,看着他。三年不见,他瘦了些,也成熟了些。
眼角有了细纹,但那双眼睛,还和以前一样。不,不一样了。里面盛满了太多东西,
我看不懂。“客官,喝茶里面请,别挡着柜台。”我说。“星瑶,我——”“娘!
”辰辰忽然从柜台后面钻出来,仰头看着萧彻,眼睛瞪得圆圆的,“叔叔,
你长得好像我画里的爹爹!”空气瞬间凝固。萧彻低下头,看着辰辰。我也看着辰辰。
辰辰长得……确实像他。尤其那双眼睛,简直一模一样。萧彻蹲下身,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“沈念辰。”辰辰奶声奶气,“思念的念,星辰的辰。娘说,
我是辰时生的。”“沈……念辰。”萧彻重复了一遍,然后抬头看我,
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,“念辰,念辰……星瑶,这是——”“我儿子。”我打断他,
“客官,您还喝茶吗?”他站起来,看着我。“星瑶,我们谈谈。”“没什么好谈的。
”我转身往后院走,“小二,送客。”“星瑶!”我没回头。后院,我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,
浑身发软。他来了。他找来了。这三年,我东躲**,从北到南,换了三个地方,
最后在临安城落脚。我以为,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了。可他还是来了。“娘。
”辰辰从门缝里钻进来,抱住我的腿,“那个叔叔是谁啊?他为什么叫你星瑶?”我蹲下身,
抱住他。“一个……故人。”“故人是什么?”“就是以前认识的人。
”“那他是爹爹的朋友吗?”“……算是吧。”辰辰歪着头,想了会儿。“娘,
那个叔叔长得真好看,比虎子叔还好看。”我鼻子一酸。“辰辰喜欢他?”“喜欢!
”辰辰用力点头,“他刚才还摸我的头,手暖暖的。”我抱紧他,没说话。前厅,
小二来敲门。“掌柜的,那位客官……他不走,就坐在那儿,说等
小说《抢个状元当压寨夫君后,我发现他是卧底太子》 抢个状元当压寨夫君后,我发现他是卧底太子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。
